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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oyu 2009waiting July 06 身未动,心已远不知道这会是一个怎样的夏天。目前看来有些鸡肋,虽然日子过的看起来满满当当,周围的事情也乱糟糟的。上海的天气也有够和谐,夏天能干吗,满世界的大爷,谁能跟高温过不去,什么都不能干。周围的人也变成四类:大老爷,小情侣,路人甲和跟我一样无聊的人。
新买了一本村上的《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》,日文原名是《袋鼠佳日》,对大陆的出版商很无语。估计把书买来当青春文艺小说来看的人要失望了。《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,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》,我对村上的书名一向很风,这一本里我比较喜欢的是《我的呈奶酪蛋糕形状的贫穷》,仅仅标题而已。
我想去海边,不是比基尼草裙舞。有沿海公路,有茅草,海边有沙有石头,远处是码头,有新鲜的鱼,天空乌云翻滚,风很大。背后是山,有个台湾小镇,有咪宝。不过估计要把久光搬过去咪宝才肯去。
《像写文章别不出来一样的夏天》,这个标题不错吧。
夏天是休息的时间。休息休息。 June 23 6.22又是一年过去了,吹蜡烛许愿的日子
在公司唱歌,跟瑾瑾还有伪怪蜀黍去吃海鲜,蕉叶的泰国菜
收到洗面奶和笔记本散热器,很实用
其实今年真的比往年都要丰富很多
比起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,我是不是更应该重视身边的人和事呢
毕业一年了,去年夏天年年不忘的场景和味道亦渐渐远去
时间是很有本事的,大家在泉州在厦门在东京在什么地方各自生活着
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,偶尔想起来,也只是感慨原来曾经有过那些日子
没有什么我们挨不过去的,因为记忆的直径只有三个月
现在我更愿意想想以后的事情,却发现我能规划的只有一周
23岁,我应该努力适应,认真地生活,好好准备着
期待改变,期待Better City Better Life June 16 6.16那天活动搞到半夜,回到家已是一点多,楼下吃了两口麻辣烫,照例买了一个西瓜,提上楼,不想洗澡,头一蒙便睡了过去。回家,楼下买点吃的,上去洗洗衣服,看看电视便睡觉。 我的生活就这样慢慢又恢复了正常。 新家里忙着收拾东西,要交房租,买洗衣机,还要装宽带…慢慢习惯了新家,6号线,申川专线…也慢慢习惯了上海,最初的难以忍耐慢慢变成了对上海的习惯,只是经过金海路金高路,经过楼下的东北王,看到吴江路SMG想起南翔馒头店,心里一阵起伏。 马上又是生日,毕业也近一年,6月7月8月让我感觉格外诡异。时间是很厉害的,我们念念不忘的一切,到最后也可能变成符号而已,比如毕业,比如生日。而我,还是暂时只能在上海,安安心心地活着。 耐心吧。 May 31 未能抛得杭州去,一半勾留是西湖明天是六一儿童节,这个月过了就又老了一岁,小时候过生日都说又长大了一岁,现在都说又老了一岁。按理说我这个年龄应该朝气蓬勃意气风发,的确我也很想朝气蓬勃意气风发,以无限的精力投入到某种事情中去。23岁,离传说中的25岁还有2年,这一年,我又要怎样度过。
事实上我的脚步如冬眠前的动物们一样有条不紊,有曲折,有争吵,有郁闷,有迷茫,可还是一天一天进行着。
按计划去了杭州,板着脸去,哭丧着脸回来,中间亦有在床上笑得滚来滚去,大气大了的,也许这就是生活。只是我不太习惯总是闹不愉快而已。
杭州也是那种能把人变得很有城市自豪感的城市,无奈我先受到了厦门的影响,未免带着挑剔的眼光来看。首先我想说的是杭州的菜没有满足我挑剔的味蕾,包括著名的楼外楼,还有那个什么观,虽然某猪被我整了一肚子气还照样吃的很开心,越气吃的越开心,以至于我忍不住笑了出来,结果造成及其严重的后果,不堪回首。
此就掀开了杭州三日的第一天,此后几天基本上都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,比如说跟18个人的相亲团吃饭,被人说长得像他BF;某猪被长的像吴孟达的荷花姐姐吃豆腐;酒吧里的乱七八糟还有怪叔叔;跟小章还有一个很能吃的女生吃饭…当然还有不积极主动打车被骂;不再痒痒的足浴;呼天抢地的鸡肉卷;李嫂;夜半的小摊还有夜宵;谈论那些过去的日子;雷峰塔下的乌龟而不是白蛇……光怪陆离的旅游。
习惯一种日子很容易,就像我慢慢习惯了上海一样,就像我离开了厦门一样。把这些日子从生活中剥离,放在回忆里沉淀,然后留下来的都是美好;满车的气球、按时送来的零食、十五分钟一条的短信……让我倍感压力,我也要对我的老婆这么好,比这更好。
过去的美好不能成为阻挡前进的牵绊,舒适的城市要成为前进的动力,习惯不能成为阻挡我们前进的理由。要忍得住痒!
能把一篇游记写成这样…我也挺佩服我自己的,意思表达清楚了,杭州不错,我玩的挺好,行程很丰富,情绪很波动,化压力为动力,OK,谢谢杭州。 May 22 5.22 最近帮某小同学改他的毕业论文,忽地就觉得原来还有那么4年在我的18到22岁里,那些时间我干嘛了,我也忘记个差不多,时间是很厉害的,是吧。我来上海也快一年了,一年而已,已经一年了。
不易回忆过去,滥情
最近大病没有小灾不断,北京没去成,皮肤刮了沙尘暴一样地抗议,我就说它缺少滋润吧任由不管自生自灭,又实在不想对不起咱这张脸,想想去年这个时候身体更差,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庆幸;房子还没着落,我实在是很讨厌把家里变成某某地驻上海办事处,上帝啊,不要让我见那么多人,让我一个人宅,行不行。
我这人跟“规划”、“计划”之类的词语八字不合,也许是自己想太多,幼稚病严重,反正我现在笃定相信人算不如天算,随他去吧,阿弥陀佛,反正我运气不好,也不至于太差。这一年也没啥成果,一点钱都没攒下来,我也成功地隐居跟过去脱离了关系,总而言之,是处于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状态。
这样不行,但是过了夏天再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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